后现代即兴诗数首

深刻地你死了


深刻地你死了
正如你深刻地来
抽搐着,如同你与我相遇的
那甜蜜的夜里颤抖的星光。
像白雨,又若流星
轻轻坠落的铮亮大牙
深刻地,你笑死了
正如你深刻地哭着来

马克思的幽灵


测不准…
确定性,丧尸了
能指在漂浮,而因权力的运作
在已死的作者他的两个身体中,受到
规训和惩罚,并于块茎中流变。
从口腔到肛门,欲望的机器
折射你本我权力意志的拓扑。

向死而生…
昆汀塔兰蒂诺,你,曾在
热力学第二定律的忧伤中
打造环状结构
可早在百年孤独的螺旋上升中
我们,镜像阶段的西西弗斯
聆听巴赫,他
哥德堡摇篮曲宇宙的数学和谐

是时候了,是时候了
世界无产阶级站起来了!
让我们陪同光滑空间中
金属制的光华学生们
行过林中路,去迎接
马克思的幽灵

俄狄浦斯王


你是个丑逼
你是个丑逼
你长得太丑
我看着你都想吐
我尽量闭上眼睛
只为了不看到你
现在我读了
俄狄浦斯王
我,学会了
我,自毁双目

情歌1


第一滴雨水映入你的心的拓扑
长正合序列的节奏里,
我心的分层代数割开奇点和简并,
流血于伴随的轨道上。
清晨,子流形扫下记忆的叶状结构。
在言语的谱中,在意义的层上,拉回并推前着,导出的唯一存在的:
你。
消散于绕异性中。

模去了爱,我的心已化作上同调,
在自同态函子的同伦形变中扭曲你的形象。

情歌2


吊诡地,在沉默所生成的场域中,消弭了我。
无拘无束的你,你无组织的身体;平面区域中光滑的你。
未诞生的你。
你的朱唇和美妙的曲线使我生成,不断生成。
二元机器的桎梏中不断生产着的你,作为个别体的你。
你,我爱的暴君,你使我癫狂,将我制裁。
将我禁锢。
在欲望机器中不断桎梏着我的你,无法逃逸的你。
我成为无穷能指链的末梢,在你无言的权力中死去。
吊诡地,在沉默所生成的场域中,消弭了我。
你,你,你。
逃离,逃离,我逃离这泪的溪谷,去游牧。
在阿尔卑斯山下筑起你我爱的巢穴,在那里
我们的嘴唇和嘴唇将在碰触中分化出差异。
开,闭,开。
分化出你,分化出我,分化出你和我和我们的爱。

即兴emo色情诗


铁轨,死亡之城和毒汁
八月从天空垂下了你右眼的朦胧
肉体融化时你将血管打结,
在不存在的夜里缠绕我的心脏
沙质的时间里目光呆滞,时光流逝
瘫软在床上如同沙在三角洲窒息
咬噬着,在我们的婚床上听着,
月光渗入礧岩的声音,它如何漫过
破碎的眼睑植入干涩的荒野
和你温柔的白色身躯

高知之爱的深刻情诗


是时候了,是时候了
是珀耳塞福涅离开阳光的时候了,
是珀耳塞福涅与地底幽暗重聚的时候了,
是果子成熟的时候了。

果子成熟的季节里唇也透红。
我想望着时间裹挟去的你,离开时间进入真理
在时间的栈中下降,从时间到时间
从你的时间到我的时间,从我的时间到你的时间
从你和我的时间到你和我成为单子的时间

你的左眼,我的右眼;你的右眼,我的左眼。
你和我的目光。你和我的目光在手性和真理中相遇。
呼吸着的你,拥抱着我的你。你的起伏在我胸口扫下叶状结构。
你是函子,我是函子,协变着将吻映为吻。
你伴随我,我伴随你。从唾液到唾液你和我成为单子。

果子成熟的季节里我们采果。
我想望着时间裹挟去的你,离开时间进入真理
在时间的栈中下降着,从时间到时间
从你的时间到我的时间,从我的时间到你的时间
从你和我的时间到你和我互相涵摄的时间

你的左手,我的右手;你的右手,我的左手。
你和我的十指。你和我的十指在手性和知识中交叠。
颤抖着的你,溶解我的你。我的喘息在你的秀发间缠绕出扭结。
你是空间,我是量。你反变着将我的爱映为叹息。
你包涵我,我填补你。从汗液到汗液你和我互相涵摄。

是果子成熟的时候了。
我想望着时间裹挟去的你,离开时间进入永恒
在你留下的叶状结构中重构你的柔软,
在这四流形的不变量中重构你的秀发、我的呼吸,还有
果园、果实和我们共同采果的时光。

你来了。在加法器的阶序中…


你来了。在加法器的阶序中
延迟着,作为点阵排列着。
你的信号,你的存在,你的身体。
印刻在电子势阱的排布内,
抹除、覆盖时空,寄居在字符串和数列里,
在递归中逐渐明晰可见的你。
你的布尔值在虚假的魂魄中点燃的嫉恨,
在这液晶屏下显现的无定形又不存在的
心中生成的恨意和迷恋。束缚于世外的我。
只是波动和模拟信号的幻影身躯。
给我躯体,从指尖处始将我粗粒化,
逐行将我化作点阵。在时钟振荡中
将我切割成粒,由算法重组,
映入你我的地址。拥住我,亲吻我。
你知道,我也知道,在世界结束的日子
我们会化作熵没被抹除、覆盖
但反复穿越着势垒的电子们,
它们会记住你和我,并记住你和我的记忆。
因为你,我没有脸孔的情人,
是一和零,一和零,一和零。
永恒的一和零。

将颜色上膛


必定的。存在如此厌恶,但是我们,
如同激动的情绪,在早晨的温暖中
在乳白色的黎明和玻璃里头
跋涉着奢侈的重逢
那么滑下来,滑下来,
再一次赦免沉睡的死亡
冷酷地,永久内耗着,
拥抱着,在你和我
两具尸体的痛苦和里
将颜色上膛